第54章:不容置辩
作者: 江湖小俏娘章节字数:42316万

但是这也是一个缺点,就比如说现在,我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去哪,只好就先就近的坐在了小卖部里面。

通过这种种吸收怨气而得到成道的鬼煞。法力往往会强大得多,幸好当我们赶到时,厉鬼还没有吸足到一千具尸体的怨气,所以它还没有形成鬼煞,否则我也是杀不了它的。你看刚才我也差点没有躲过去呢。”反正我对这个女鬼的印象不知怎么的就是一阵改观,对她的可怜之情是越来越多。我可不觉得一个当人的时候死掉了变成鬼,成了鬼以后又死掉了的东西能给我带来什么危害。

张兰兰呵呵的笑了一声,然后说:“我也知道,就算他做了什么事情,但是他实在也罪不至死。”

他的脸上流出的液体是浓黑色的已经不能称之为血了,而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腥臭无比的味道。

忽然,我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移到了我的唇边,然后就见宫弦缓缓的低头,在我不知所措时,他的唇就封住了我的唇。

我看到张兰兰的法力似乎可以治得住那株曼珠沙华,也就放心地收起了结界。走到哪张兰兰的身边。

司机一边开车,一边透过后视镜往我们这边看过来。看得我一阵心颤颤的,也不知道这个司机究竟意欲何在。

“黄先生,你冷静一些,你说我们对你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,你能不能把它说出来,也许那是个误会呢!”

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,当我的话音刚落,那个曾经跟我聊过天的男子却发出了这样的声音:“你们赶紧离开,我跟小陈留在这里。”

而我走过去的时候,陆雅更是一个‘不小心’就把油漆洒到了我的身上。然后她自己也假意的掉了下来。

不知道是因为房间的隔音特别差,还是陆雅的声音特别尖锐。我都已经将水龙头的水开的最大,还是能听到陆雅和宫弦的对话:

所以一下飞机,我就感觉到十分疲惫。这种不光是经过了长途跋涉的洗礼,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备受折磨。

张兰兰嗯了一声,对我说:“我猜想这最后一个游离魂,他的前身可能是道士或者是法师之类职业的人,所以他才会喜欢这些符纸。”

“一百岁,为了维持你的身体不腐烂,时候越久你所需要的阳气就越多,这近一百年以来,恐怕是你自己也数据清楚的你吸食了多少个男人的阳气了吧?”张兰兰冷冷的看着小女孩。

“兰兰,你不会是想从这里跳下去?”我看了看作为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。联想到刚才张兰兰让我先避到屋外去。不会是想从这里跳下去吧?

我以为那个怪物会懂,会躲开。可是令我奇怪的是,那个怪物他竟然躲不开张兰兰的这一把桃木剑。任由着一把桃木剑砸到了他胸口的位置。

我紧张地站在她的身后。心里想做,张兰兰,可一定要想到他们的办法呀!

这样的,购买一万我已经听说,过了无数次,每一段差评的前面都是这样开头的。因此我一点也不奇怪。

大陈的话,成功地勾起了我们想要探知这个原因的愿望。车厢里一时除了大陈的声音就只有汽车马达的声音。小功跟大明也不在调侃大陈,而是竖着耳朵倾听。

我大声的说:“别装了,我们都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,快让我们进去看看。”

第二天我被闹铃叫醒了,想着要去机场,我没有再像平时那样赖床,而是迅速的起来。今天就可以见到一谦了。我顿时一点困意也没有了。

真神奇,就是一个怨气魂魄,都能感觉的出来,如果不是生死攸关,我也真想去知道我的灵魂又是怎么样的。

张兰兰一脸的严肃。一个晚上没睡她的嗓子也是有点沙哑。

他说完之后,小心的望了宫弦一眼,他的神色苍白如雪,那浓黑的睫毛还重重的颤抖了几下。然后他就抿紧了嘴,不敢再多说一句,似乎是等待着宫弦的裁决的样子。

可是没有,宫弦只是牵着我的手,就迈开了腿就走,我也只好傻傻的跟了上去。

关上门以后,门外的女人还在不停的叫嚷着:“喂,你开开门啊。真的好用的,我不骗你啊。让我进去。”

“那是自然,既然林梦这么介意。又是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了,大陈一定会帮你的忙的。”小功的回答也避免了我的尴尬。否则我还不知道该定个什么样的理由,告诉大陈我必须要把这段差评给消掉的原因。

其实我也是好奇宫弦这个狂拽霸气的炫酷男鬼,能给我做出什么爱心满满的食物。不过说来也奇怪,我本身的饭量就不是特别大,更别提刚刚还吃了一碗粥。可是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吃饱的感觉,反而觉得自己的肚子还是空落落的。

眼下宫弦虽然是给曽小溪出了一些主意,给到一些帮助。但是要是曽小溪一直倔强的不肯相信我们,那么我跟宫弦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棺木里的那个跟宫弦斗法的人。我的直觉,他一定也是邪恶之物。这样充满了邪气的东西,会不会需要张兰兰身上的怨气来加深他的灵力。若是如此,那么宫弦可就麻烦了。

陆雅紧绷着脸看着我,可是跟宫一谦打电话的语气却是各种撒娇。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,表里不一的道行真深。

“啊,怎么那么容易就死了,不好玩不好玩,哇哇哇……”那宫装女子一边大声的哭,一边一根一根的将那黄莺的羽毛拨了下来。

耳边呼啸着的风好像是在嘲笑我的怯弱,呼啦呼啦的往我的胸口灌,让我的身子死死地挺在绳子上,不敢有一点动作,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,就把自己的小命折腾在这里了。

眼前还是空荡荡的一片,脚下的绳子好像是陷入了死寂一样的不动弹,我一脸蒙圈的低头,无语的撇嘴。

想起自己经历的一切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深渊,我不自觉的冷笑。

将我的身体给她?那我不就没有身体了吗?张兰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醒了,应该是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将声音的分贝放的特别高,所以无意间也就将张兰兰给吵醒了。

事到如今,我虽然心里很是难受,但是我却又不甘心,也许我想自己麻痹自己,自己骗自己,刚才那只是一种假象,一定不是真的。

陈媚说完这句话,宫一谦当时就缄默不语。

医生冷清清的对我说:“你怀着鬼胎你不知道吗?这么做当然是为了知道它父亲什么时候过来,我们也好有个准备。”

我看到张兰兰皱着眉头好像是在仔细的去感应周围,好一会儿,她才用手点了点我的额头,“梦梦,你是不是神经过敏了,我什么也听不到啊,怎么说你也是亲身经历过好几回这种事情了,怎么还如此的没有定力。”

“那后来呢,还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情吗?”张兰兰继续问到底。

我都佩服起我的适应能力了。竟然这么强。昨天还满身疲惫,满身狼狈呢!今天就已经可以谈笑风生地开启了下一个旅程。

我没想到司机一路上都没有休息。就这样原定将近三个小时的路程。我们两个多小时就到了。

曾大庆缓缓地摇了摇头:“不一定是这样的。你说,你们公司都能够卖出这样的商品,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。我一开始是觉得你之所以会过来,一定是公司想要派你来看一下,我们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。一只小小的笔都能有那么大的魔力,所以你的到来让我很没有安全感。”

这个笨蛋,我只能在心里骂他,嘴上已不敢再说话,因为我发觉心底的那种舒服的呻、吟声,只要我嘴一张开,肯定就是溢出来。

丹凤的话音才刚落下,电梯就停了下来。这么短短的时间,应该没有降落几楼吧?电梯门打开后,进来了一个男子。那个男子穿着一身长长的黑色衣服,压低的鸭舌帽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疑。

丹凤笑着对我说:“经济型的酒店,不会特别贵。环境也还算可以,我还没有租这边的房子的时候,都是住那儿的,也算是一个老店了。”

我都快要被自己的机智给折服了,因为此时的我透过窗帘,已经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丹凤家里面客厅的情况。也就是说,如果丹凤要是没有将房间里面的窗帘给拉上的话,那我只要趴在我现在这个房间的窗户上,我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丹凤那边的客厅的情况。

一进到房间里,张兰兰就将屋里所有的窗户关上,并拉上厚厚的窗帘,她一边将那一大包药材全部都倒在了地板上,一边跟我说:“林梦,制药的事情错了一道工序也不行,因此你也帮不上忙的,你就安心的睡一觉吧,这些交给我就行了。

看着铺满了地板上的那大大小小近百种药材。我都看得眼光缭乱的,此时我才明白张兰兰为什么让我千万不要插手。

里面的房间果然跟我想的一样,一个不大的地方,更多的是被一些货物给堆积了起来。这样就把本来很狭小的房间给挤压的更加的小了,货物拜访在旁边,但是仍然还有一半的位置。这样就隔成了一个很小的单间。

吴先生瞥了我一眼说:“当然了,事关我夫人,为什么不信。你要是说我不应该相信他们的话,那我还更不应该相信你们呢。你听我继续说,我之前就喜欢抓鸟来红烧来吃,这次对我来说更是小意思。我抓到剩下五只鸟的时候,却出了意外,箱子封的太密了,等我打开的时候那五只鸟就已经闷死在里面了。这不,我刚刚出门就是打算再抓上五只回来,晚上一起炖汤。”

我满肚子不理解,走到了电脑旁,抢过鼠标,打开了刚刚我们聊天的那个文档。

只是当我们停了下来之后,即惊异的发现我们已经置身于森林深处,刚才回头还可以看得见的巷子的出口早已没有了影子。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好在此时张兰兰就在我的身边,这让我安心了许多。

“啊,吓死人了,小妹妹,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,怎么好象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,怪吓人的。”大明着实吓得不清。我跟张兰兰对于这种事情早已见怪不怪,很快即适应了下来。

此时我坐在飞机上,左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待在右手上的戒指。这个戒指,让我想到了宫弦,无论如何,也无论我怎么对待宫弦。我都不得不承认。

果然,很快的,不但是小明跟小功走了进来,就连那两名医生也跟着进来。

对他,我的心一点儿也软不起来。我看到那些原本开着鲜艳的曼珠沙华瞬间就化为了黑水,若不是宫弦,那么地上的那摊污水里面也有我的的痕迹。这种人,我怎么可能心软而饶过他。

“好逼真的人偶。”张兰兰也出声赞叹。

“你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?”大陈的脸上写满了疑惑。

“那,然后呢?现在你对着一件物品的感觉是怎么样的?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还会写下差评吗?”

听到张兰兰的话,当时我就慌了,连忙阻止她:“别呀,我们再等等吧。说不定再过一会就出来了,怎么说我们都还在人家家里呢。都不知道主人在做什么,这么冒失不太好吧。”

我已经可以明确张兰兰是对华先生有意见的了,甚至张兰兰已经对他不满了。张兰兰素来敢爱敢恨,也是最见不得那些负心汉。华先生这种想法,张兰兰又这么直爽。哎,要不是张兰兰估计有看在我的情况下,才忍着脾气没有当场发飙。

我看了看张兰兰小声问道:“如果华先生不让我们抓鬼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忽然想到这里我乐起来,有听说过鬼是如何的想方设法的去克制道士,却没有鬼还能教人如何的去对付恶鬼的方法的吧。

宫一谦的话才说完,我的心就已经凉上半截了。我不知道他跟踪了我多久,似乎我之前所做过的事,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是一个笑话。

只是我又不能把张兰兰跟我联络的消息告诉给他们。因为张兰兰还特意提醒过,在他们当中有可能会有不对劲的人。

“嗯?还有吗?”

半个小时不到,隔壁大妈就为我们送来了热呼呼的饭菜,我一看当场就“哇……”了起来。大妈的厨艺看来不赖啊,而且还很大方的给我们烧了一只鸡,看那颜色、味道就让我很有食欲。

“张兰兰,快过来吃饭,大妈做的菜可好吃了。”张兰兰受到了我的感染,赶紧起来,那速度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她疲劳的样子。

虽然我现在还知道宫一谦的消息。这段时间我有不停的捶打他的电话,可是无一例外的都是提示已经关机的状态。

听他这么说,觉得有些蹊跷。于是我鬼使神差的打开电脑上的淘宝,查看已购买的宝贝,发现我买戒指的那家店竟然就是我如今打工的店!

我心猛地一抽。之前还不相信雕像会是活的,但看欣欣这样,她完全是把雕像当一个活人在供奉了。

那罐鸡汤也放在那里一直变冷。我有时候都在想,要不要拆穿陆雅的假面,可是转念一想,宫弦都还无所动作,我着什么急。她要是愿意演,我倒是可以陪她演下去。

反正不论是什么原因,宫弦就是没有第一立场站在我的这边考虑。不过想来也是,宫弦一直都将宫一谦视为眼中钉,又一直觉得我跟宫一谦的关系不清不白。现在来了一个这么强敌陆雅,宫弦肯定开心的不得了。更是愿意跟着陆雅统一战线,反正到时候陆雅也能得到宫一谦,宫一谦也不会来纠缠我,何乐而不为呢?

夫人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:“愿意,也不是不愿意……就是。我对这个孩子是有些喜欢,也有些惧怕的。因为我喜欢的是,那是我们的孩子。而我惧怕的却是,先生你万一有一天,又像之前那样不喜欢我了。或者说是有了新的年轻貌美的姑娘出现了。我恐怕,没办法承受。”

此时我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。今天才刚刚处理完一件差评,竟然连让我缓缓的时间都不给我,新的差评又来了。

于是我只是直接的朝着电话里的张兰兰问道:“多了去了,你到哪了?你快点来啊!”

事到如今,想必是瞒不下去了,我颤抖着语调说道:“丹凤,有,有鬼。”

我们很是小心谨慎等待着,想着等随行的人们都下了飞机以后,我们最后下去。

好在机场外面就有一些的士,我没等张兰兰说出目的地,就直接对司机说:“师傅,你们这边冬天都这么冷吗?能不能麻烦你先将我们两个带到这附近的商场去,越近越好。”

张兰兰连忙大声的喊道:“你不是赶尸人吗?你倒是赶紧把他们定住啊。”

张兰兰骂了一句脏话,用自己的血在空中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图形。当她画完一个图案的时候,隐隐还有一些光亮。

老板有些为难地说:“这个不太好吧,半夜回家不是很安全,而且你们两个女孩子,有要长途跋涉那么久。”

由于我跟张兰兰本身就没有带什么东西,并且我们进客栈的时候也只有我们的衣服。而刚刚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衣服给换上了,所以现在我们只要直接走就可以了。

于是我张了张嘴,对张兰兰说:“你应该是可以帮她们的吧”

“哎呀,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呀,我从来没有睡过这么长的一个长觉了,差不多睡了十多个小时,真舒服。”

自从我跟宫弦结了冥婚之后,我就非常的确定,有缘人才能跟有缘人在一起。

“既然已经去了天国,或者下了地狱,都会有他们自己的路要走,我们又何必,还要让他们有这份希望?去死生者对逝者的最好的祝福,就是断了他们的念想,让他们好好安心的去投胎,转世为人。”

我没有让他知道张兰兰有捉妖的本事,怕吓坏了他,只是跟他说兰兰是我的好朋友,想跟我一块出来玩一玩。

眼见太阳渐渐的西沉,我的心也跟着焦急起来,我的时间所剩不多了,也不知道大明跟小功能不能把大陈跟张兰兰找回来。否则我的性命堪忧啊。

从手镯第一次预警时那热量并不是太热的情况来看,那么此时手镯的热量加大,说明唯有是很二种可能,那就是那个恶灵离我已经很近了。

本来我当初是要去应聘文员的,但无奈应聘不上。只好在外面做收银员。之所以隐瞒职业,是怕大家说闲话,他们肯定会问了,附近那么超市你还跑到外面做收银员?外面的工资能高多少?够付房租吗?

于是我打电话给那道士,约好了一起去湖北的王先生家。他也答应帮我忙,不过要给酬劳。我答应了。坐了大半天的车,赶到王先生家后,我在车站等那个道士。没想到等到的不是道士,而是一个年龄和我差不多的女孩子。

张兰兰两眼放光,指手画脚的说,“好奇啊,你不知道,跟鬼打交道是很有趣的。尤其是抓到恶鬼的时候,特别有成就感。”

听到骨头汤三个字,当时我就丧失了想吃东西的欲望。强忍着胃里面的那股反胃的感觉,我对小月说:“都行,我随意。除了骨头汤,别的都好说。你随便点吧,毕竟你今天心情不好。”

可是刚刚确实是停电了,于是我雄赳赳气昂昂的就走在前面带路。到了房间,我还很理直气壮的走到了房间灯光的开关那儿,一边往下按一边对电工说:“你看,是没有电吧。”

我拿起了手机,就像是为了确定什么一样。又拿起了客房的座机电话。发现竟然是可以用的!

可是就在我叫唤了一声以后。忽然,我立即毛骨悚然,鸡皮疙瘩都起了。因为我觉得我撞上的是人。

来到欣欣的房里后,我们看见她在美美的往嘴上涂类似唇膏的东西。心情看起来不错,完全不像是电话里说的大事不妙。张兰兰皱眉问,“你涂的是什么?”

她又得意的指了指一束玫瑰花说:“看这个,男朋友送我的花。还有墙上,老师发的奖状。我在期中考试考了全班第一,其实我都是乱写的。我运气很好吧?都是宝贝带给我的好运。我们关系可好了。”说完她剧烈的咳嗽起来,脸色都白了。

张兰兰火急火燎的说:“都这时候了,还是快抓住他吧。”

见房里都没人了,欣欣朝我逼近。她脸上挂着阴森的笑,仿佛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。我眼看着她逼近,大叫起来,“救命啊……你别过来。”

从张兰兰手上传递过来的温暖让我感觉到一阵心安。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,却让我知道这才是个开始。

窗帘被小风吹的轻轻的摇摆着,没有关紧的窗外传来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幽香。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想不起这个味道在哪里闻到过。

天哪?这么早?!谁打电话给我,是不是疯了。我正犹豫要不要接电话的时候,小月已经一个尖叫蹦了起来,嘴巴里还在嘟囔着:“什么?已经四点五十分了?梦梦你照顾好自己啊,我去找白云住持念佛了。”

我背靠在门上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空调上面一直变化不停的温度。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冷了,就是忽冷忽热导致的雾气有些让人难以呼吸。

“看来我的老婆今天学习的兴趣高涨,连饭都不想吃就想要去练习了对吗?”

自从宫弦上一回呆在地下的棺材里闭关修炼出来以后,我直觉他的法力似乎是又上升了一个台阶。

“听到了又怎样?”我懒洋洋的问,根本就没有把宫弦铁青的脸色当做一回事儿。

宫弦再也没有能绷住自己肃然的脸色,愕然的看着我。

不过我要紧的认真让他意识到,我说这话的时候,暗自下定的决心。

我心中已是被担心与焦急所充斥,从张兰兰的留言来看,虽然我并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把给我的消息放进了手镯里,可是我却对她此时的安危深表担心。因为她的留言当中,把那个“顺风车”用双引号引了起来,这不是正常的措词方法,除非她想告诉我这顺风车其时是别有目的的顺风车,也符合平日里正常行文时,想要把同一词的意思说成是反面的,往往都是以用双引号来做提示。

这样也好,正好今天我的心情很不好。他不在家更好,省得又来缠着我让我给他生娃娃。

而宫一谦跟我在一起时,我就没法像之前那样款款而谈了,所以昨天开始我就发现宫一谦好像对我就有点若即若离的样子了。所以我才觉得是这一盒胭脂有问题。”

我平时虽然自己也在用这些东西,可是种类绝对是只有我面前这一堆的一半。于是我好奇的问道:“摆放了这么多种东西,应该从哪个开始用?为什么需要用到这么多东西,我感觉好麻烦。”

“别废话,你打开看看。你要知道是什么鬼,我才能帮你。”张兰兰快要发怒了,于是我决定也不拖泥带水了,大不了也不过就是一死。

有这么痒吗?我走近一看,还没见到曾大庆的脖子,却直接对上了程凤的眼睛。明明没有瞳孔,也能给我那种被人死盯着的感觉。

我的话音刚落,曾大庆就转过头来了。他这么突然的一转头,导致在他肩膀上像蛇一样的程凤整个脸都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下。

“啊啊啊啊!”我一边挥着手,一边往后退,等到我的腰都已经靠在了沙发上了时候,我还浑然不觉的想要把脚一起伸上来。

又有评价了?怎么这么快!我才刚刚处理完一个差评。我几乎不抱希望的掏出了手机,但是却无论如何都不敢将手机给点开。“千万要是好评啊,我现在可没有心情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差评。”

我放下心来,继续找寻着回去的道路。可是我绕来绕去,却总是回到了这一片带着紫色小花的花园处。绕了好几圈,仍然绕不出去。

我已经无力去找回去的路了,于是我拿出了手机,想给小月打一个电话。让小月找到寺庙的住持,拜托他找一个懂路的人来给我指个方向。

可是我意识最终敌不过这个睡魔,现在只要能让我睡觉,就算是魔鬼在我的面前,我的灵魂我都不要了。

我一直觉得那个倒塌的木屋很值得推敲,一个那么热心帮助乡里乡亲的人又何要独居,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而在他死后,那个貌视是装着徐浩的棺木却又被网魂斗罗给网住了,让他的灵魂不得转世,照理说一个那么受到乡亲们喜爱的小伙子,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才对啊。

就在这个时候,浴室的门突然被拧开了。张兰兰可总算是出来了,我整理了一下散乱的思绪对张兰兰说:“你一定要等我出来了你再睡觉啊。”

我停留在电梯里,发现电梯好久都没有上升的痕迹。我又低头一看,这才发现自己没有摁那个楼层的按钮。于是我又摁了按钮一遍,为了时间更好的打发过去。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。

脚步声从厨房里面传了出来,我必须要快点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。于是我壮着胆子,不甘落后的回敬与它:“你才是无知的小民呢,有本事你出来,像个大人一样。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何物。”

当然也不是说所有的妖怪都是善类,否则我也不会处理一单差评就等于是处理一个妖怪了。

我点点头,紧张的不行。就见到宫弦一下子整个人都变得透明起来,然后又夹杂着有些黑色的气体。宫弦飘飘荡荡的飞到了这两个女鬼的旁边,然后对她们抛了一个媚眼。

知道对于这样的事情耿耿于怀是没有意义的,倒不如赶紧解决完问题,然后去找到宫一谦,好好的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才是比较主要的吧。

张兰兰铺在床上,仰面长叹:“啊,老子该不会真的要沦落到吃压缩饼干的这一天吧?”

我可是亲眼所见那个大妈是打开这个屋里的房门从里面走出来的。又是亲眼看到她又返回这个屋里为我们做午餐的。

我嬉闹的锤了她一拳,却没有料到刚才还没有任何异状的张兰兰,一口血就吐了出来。

宫弦对张兰兰可就没有对我那么好的态度,他喃喃自语:“张兰兰就这身体还当驱鬼师呢。也不知道你们这么多次出任务,是如何活着回来的。”

过了好一会,张兰兰才神情复杂的看着我。并对我说:“梦梦,首先我们该值得庆贺的是,宫弦上回为了助你脱险。使用了隔空引魂大法,我一直在担心他无法将他自己的魂魄,收回到他体内。

“我看看,我看看。弄得怎么样了?”张兰兰一边说着,一边朝作药材走去。

我看到张兰兰这个样子,突然间“噗嗤”的笑了一声。引得张兰兰一直翻白眼瞪我。

老板阴沉沉的走过来,给了我一巴掌。“嘴巴给我放干净点,那是我儿子。怪就怪你自己身上的阴气那么重,我不看上你看上谁。”

我从这疯疯癫癫的男人的手中接过了草,正准备递向嘴里。就在这一瞬间,说时迟那时快,张兰兰一巴掌将我的手往旁边一拍,草药又落在了地上。

虽然我不知道我的判断对不对,可是这一切都太对得上号了。想到此,我连忙闭上了眼睛,心里拼命的想着过往那些让我觉得幸福开心的事情。

我笑了笑说,“秘密。”

我白了她一眼,“说吧,又有什么事。”

继母笑笑说,“看你说的,我也算你半个娘不是,对你好点你还不乐意了?别傻了,快进来呀,我给你顿了点鸡汤,你前些日子不还说想和鸡汤吗?你爸去公园散步去了,我们先吃。”

“那是谁?他们家不是只有宫一谦一个独生子吗?”

张兰兰不知何时醒过来,她的声音就如天籁般的好听,在此时这个没有人声的夜晚里,让我觉得是那么的亲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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